我不是空服员,也不是整日奔波于航站楼的地勤人员,但机场,却早已成为我旅途中的常态。算一算,一年进出机场的次数轻轻松松破百;光是今年8月至12月,我就要在世界各地的航站楼里穿梭近50次。有时是直飞,有时则要在陌生的转机大厅里摸索、等待、奔跑。对大多数人来说,机场只是起点或终点;对我而言,它却是一处又一处的人生驿站。我深信:机场,就是一座城市的第一印象。 我不是空服员,也不是整日奔波于航站楼的地勤人员,但机场,却早已成为我旅途中的常态。算一算,一年进出机场的次数轻轻松松破百;光是今年8月至12月,我就要在世界各地的航站楼里穿梭近50次。有时是直飞,有时则要在陌生的转机大厅里摸索、等待、奔跑。对大多数人来说,机场只是起点或终点;对我而言,它却是一处又一处的人生驿站。我深信:机场,就是一座城市的第一印象。 清晨,从机舱踏入东京羽田,映入眼帘的是井然有序的指示牌、来回穿梭的清扫机器人,以及干净到几乎能映出人影的地板与洗手间,瞬间让人感受到日本人对秩序与洁净的执着。 抵达多哈时,巨大的免税商店、全球名牌餐饮与熙熙攘攘的人群交织在一起,仿佛一夜之间被推入缩小版的世博会。而北京大兴机场,则是建筑设计本身就值得一游,宽敞明亮的空间、无处不在的智能化应用,让人不得不佩服其未来感。我甚至建议,不妨在大兴机场内的木棉花酒店住上一晚,体验它的质感。 浓缩了人生百态 机场既是候机的地方,也是观察的舞台。每一次托运行李、通过安检、在登机口候机,我都忍不住暗自比较:哪座机场的流程更顺畅?哪一排座椅最适合小憩?哪一个贵宾室的餐食最用心?久而久之,这几乎成了我的“副业”——检视机场,把它们当作目的地来体验,而不仅仅是中转。 机场的魅力,在于它浓缩了人生百态。有人满心欢喜迎接久别的亲人,有人含泪告别准备远行;有人紧张到安检时差点忘了解皮带,也有人安然自在地在候机厅练瑜伽。对我而言,这些画面就像一幕幕小剧场,把旅程的开始与结束,演绎得悲喜交织。 当然,并非每一次机场经历都美好。赶不上转机的焦急、行李不翼而飞的无奈、航班延误时的冗长等待,这些插曲难免让人懊恼。但也正是这些经历,让机场的记忆更立体。 被检查了8次 上星期,在内罗毕机场的凌晨3点,从踏进机场范围到登机口,总共被检查了8次。原因不明,但也只能乖乖配合。类似的体验,在非洲与南美的机场都屡见不鲜——显然是治安因素使然。而在鹿特丹机场,我则在厕所里拾起一部手机,索性守在原地等待。15分钟后,失主急匆匆闯入、慌乱地翻找。我递上手机问:“是这支吗?”他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那一刻,陌生人之间忽然生出一种亲切。 或许正因为如此,我总觉得:机场不仅是物理意义上的中转站,更是旅行与人生的隐喻。我们在这里等待、奔走、告别、相遇,有时顺遂,有时跌跌撞撞;但无论如何,最终总会踏上新的征途。 所以,当别人说“机场只是路过”时,我心里常想:机场,恰恰是我人生旅途的注脚。它记录了我在世界各地的脚步,也提醒我,每一次起飞与降落,都是重新整理自己、重新出发的机会。 刊登于2025年8月29日《南洋商报》 ‧ “一生懸命” 专栏 ‧ 第一百二十六篇
By李桑8月 29, 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