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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兰丹东游记 ‧ 传统行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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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兰丹马来民风习俗,传统行业手艺,人文历史,古庙老街。下一次要重游,要比上一次更认识它,更熟悉它,也许,是我体悟的深度旅游。

茜蒂卡迪查大巴刹
茜蒂卡迪查大巴刹

吉兰丹东游记 ‧ 传统行业

文+照片:小谦
近年强调深度旅游,仿佛旅团景点加入“深度”两字,即可卖个满堂红,又好比饮食冠上“古早味”,即刻不同凡响,老饕无不蜂拥而至。游览过吉兰丹古建筑庙宇,如皇宫教堂博物馆后,进一步亲近了解在地人文传统老行业,如同进入他们的生活,融入东海岸独特丰富的文化资产。

西蒂卡迪查大巴刹

然而,赶完一场传统风筝制作、陀螺制作,再观一幕皮影戏、传统文化舞蹈,不停的赶路拍摄加点不加钱,即为深度吗?纵然带路人有多老马识途,旅游指南有多仔细,行程有多专研,深度之于我,在于是否踏出第一步,走入人群,体验新的情景,在不同语音环境的远乡,比手划脚交流沟通,自我内心的认知与探索,是另一种深度。

形形色色的摊子

打开心胸,暂别手机,到茜蒂卡迪查大巴刹(中央市场)窥看五花八门,形形色色,多姿多彩的吉兰丹奔入眼界。半圆拱门一个接一个,形成大圆形,足有三层高,中央透视大圆顶,采纳大量光源,照亮底层竖直摊档。从高处望这五颜六色的摊子,无三轮车、无店面档口、更无椅子设备。

翠绿蔬菜、黄香蕉、绿黄瓜、臭豆,一大片褐色的蛇皮果、木薯、番薯、江鱼仔、咸鱼、熟鱼、虾米,堆堆叠叠,马来妇女施以草席坐于中间。顾客卖家游客来了又走了,买了也卖了,喧哗繁闹,来回倘佯之间,耳际吉兰丹语调马来话,听他们问价减价,乃旁观之乐。

如说底楼为湿摊档,二楼较为干料食粮为主。卖什么?有香米糯米黑糯米糙米、糖果蜜饯、肉松虾饼鱼饼、各式酱料辣椒,驻足于档前,任选吉兰丹米丁加奴米泰国米,乃因众米不易在各大超市寻获。而后再选购大包小包吉兰丹土产——Keropok Lekor,自食或送礼亦佳。逛完市场购满手信,如想返回临近酒店洗澡小休,叫辆人力三轮车,也不必像马六甲般花个马币七八九十令吉。

西蒂卡迪查大巴刹(一)
西蒂卡迪查大巴刹(一)
西蒂卡迪查大巴刹(二)
西蒂卡迪查大巴刹(二)
西蒂卡迪查大巴刹(三)
西蒂卡迪查大巴刹(三)
底层形形色色、多姿多彩的竖直摊档。
底层形形色色、多姿多彩的竖直摊档。
二楼干货区。
二楼干货区。
市场外的人力三轮车。
市场外的人力三轮车。

Pak Shafie B. Jusoh 传统风筝

另一手艺文化遗产,则属制作数十载的Pak Shafie B. Jusoh 传统风筝。这传统风筝说的是Wau,比起菱形长尾风筝,它上半身椭圆型,左右两端对称呈尖角,下半身带弧形月,或衔接椭圆型直下,种类像Wau Kenyalang、Wau Helang、Wau Bulan、 Wau Merak、Wau Kucing,视它来自哪个州属,丁加奴、吉兰丹、吉打或柔佛等。

位于前往Pantai Cahaya Bulan路上木板小屋旁,垂飘着茂密竹叶节节竹枝,是Pak Shafie工作室。屋内悬挂大小色彩不同造型风筝,木屋两侧窗户为屋内投射光线,赤着上半身,黝黑皮肤瘦小壮健Pak Shafie,坐于亮处绑扎风筝。问他风筝制作难吗?他答的妙,有兴趣他愿意教授,待上一两个月,必也可制作如他一般的风筝,问题在于耐力、眼力和心力。

Pak Shafie B. Jusoh 传统风筝(一)
Pak Shafie B. Jusoh 传统风筝(一)
Pak Shafie B. Jusoh 传统风筝(二)
Pak Shafie B. Jusoh 传统风筝(二)
黝黑皮肤瘦小壮健Pak Shafie,坐于亮处绑扎风筝。
黝黑皮肤瘦小壮健Pak Shafie,坐于亮处绑扎风筝。

传统风筝的灵魂

他边解说边动手,快捷细腻,一切从选竹、削竹后,设计风筝大小,绑上支架开始。不同种类支架扎好备用,下个步骤靠耐心考眼力,一刀一划,往黑纸缓缓雕割出叶子和花朵轮廓。他富创意思维,色彩搭配,黑色细纹线条,一层叠一层,粘上蓝色雕纸,再贴上比上一张微大的红色雕纸,最后黏合上大片金色花纸,立体花瓣绚丽夺目,如此红花绿叶,慢慢黏贴完成。而这时Pak Shafie为支架穿上华丽衣装,展现传统风筝灵魂所在。

传统风筝价格不菲,艺术无价,小的百多至大的三四百不等,多年为东海岸风筝比赛制作各类型风筝的Pak Shafie,感叹夕阳行业无人问津,而他,已过午饭时辰,巧手依然默默耕耘,没有停下歇息的意思。

Pak Shafie感叹制造风筝是夕阳行业,无人问津。
Pak Shafie感叹制造风筝是夕阳行业,无人问津。
已过午饭时辰,Pak Shafie巧手依然默默耕耘,没有停下歇息的意思。(一)
已过午饭时辰,Pak Shafie巧手依然默默耕耘,没有停下歇息的意思。(一)
已过午饭时辰,Pak Shafie巧手依然默默耕耘,没有停下歇息的意思。(二)
已过午饭时辰,Pak Shafie巧手依然默默耕耘,没有停下歇息的意思。(二)

民族手艺的延伸

再来,有手工蜡染巴迪,乃吉兰丹盛名已久的传统风俗老行业,如今传统赶上时尚,巴迪追上潮流风尚,传统或摩登巴迪,是品味、是艺术、是文化、是民族手艺的延伸。

逛巴迪专卖店,是认识各种巴迪的最佳入门点。一匹匹巴迪布,制成上衣、桌布、图画、马来服装、纱笼等,摆着放着挂着或吊着,仿佛进入色彩艳丽缤纷花草世界。然则走入国际舞台的,不是工业快速生产的公式化机械制造巴迪布。一板一眼绘图机器化巴迪,由于大量生产而价格便宜,相对的也失去艺术价值,再无收藏可言。

如何鉴别?布身表面色彩鲜艳,翻另一面颜色浅白,并无像传统手工绘制印染巴迪布,两面通用彩绘颜色一致,因非经草图复制,显得独一无二,含蕴本土艺术创作素养极高的手工艺术。

进入马来甘榜,找寻巴迪制造厂,掀开色鲜华丽巴迪背后的故事,是此趟的收获。选好布质,将白布拉直绑于木架,卧虎长龙的巴迪工作者,巧手握着装置液态蜡染笔,拉着线条绘制勾勒图案,没有草图,可以更自由随心发挥想象,蜡将色彩区分,也突出蜡染纹路彩绘。然后,交由另一位上色,小片大块徐徐填满颜色。完成的色彩图案,需时间晾干后化掉蜡迹,洗染,冲洗至颜色固定即完成。

没看见皮影戏及文化舞蹈表演,没遇上陀螺比赛季节,更无什风筝比赛的影子。遗憾吗?不,吉兰丹马来民风习俗,传统行业手艺,人文历史,古庙老街。下一次要重游,要比上一次更认识它,更熟悉它,也许,是我体悟的深度旅游。

手工蜡染巴迪(一)
手工蜡染巴迪(一)
手工蜡染巴迪(二)
手工蜡染巴迪(二)
手工蜡染巴迪(三)
手工蜡染巴迪(三)
卧虎藏龙的巴迪工作者。(一)
卧虎藏龙的巴迪工作者。(一)
卧虎藏龙的巴迪工作者。(二)
卧虎藏龙的巴迪工作者。(二)
卧虎藏龙的巴迪工作者。(三)
卧虎藏龙的巴迪工作者。(三)
卧虎藏龙的巴迪工作者。(四)
卧虎藏龙的巴迪工作者。(四)
色彩艳丽缤纷的花草世界。(一)
色彩艳丽缤纷的花草世界。(一)
色彩艳丽缤纷的花草世界。(二)
色彩艳丽缤纷的花草世界。(二)
色彩艳丽缤纷的花草世界。(三)
色彩艳丽缤纷的花草世界。(三)
吉兰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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